为首的玄水族士兵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他的额间竖眼射出一道冰冷的神光,扫过石老一行人:“一群卑贱的奴工,竟敢勾结叛军。按照族规,矿坑里的所有人,全部处死!”
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玄水族士兵:“大人,您答应过我们,只要安分挖矿就不会杀我们的!”
“哼,”士兵冷笑一声,手中凝聚起一道水箭,“玄水族的规矩,从来都是给活人定的。”
水箭带着刺骨的寒意射向老者,石老瞳孔骤缩,猛地催动重力法则。水箭在半空中瞬间停滞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崩碎成漫天水花。
“动手!”石老一声怒吼,队伍里的三眼灵族瞬间冲了上去。
火屠的火球率先炸开,将两名玄水族士兵笼罩在火海之中;疤女的金剑如闪电般刺出,刺穿了一名士兵的胸膛;风老的风刃暴雨般射出,将士兵的神袍撕裂成碎片;食弟的青年则扑向一名士兵,用尖利的牙齿咬断了他的脖颈;水姬的水箭如流星般划过,射穿了最后一名士兵的额头。
战斗只持续了短短数息,玄水族的巡逻队便全军覆没。矿坑里的三眼灵族看着这一幕,眼中满是恐惧与震惊。老者瘫坐在地上,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我们完了……”
石老走到老者面前,声音冰冷:“现在,你还觉得玄水族会放过你们吗?”
老者抬起头,看着石老眼中的灰黑神光,看着周围族人奇形怪状的模样,终于明白,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他颤抖着伸出手,抓住石老的衣角:“石老大人,求您……求您带我们走。”
石老看着他眼中的绝望,心中没有丝毫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他点了点头:“跟我们走,去未知之墟。那里,有你们的生路。”
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石老的队伍在枯骨原上不断穿梭,解救了一个又一个矿坑的同族。但每一次,都只有少部分人愿意跟随他们,大部分人宁愿继续做奴工,也不愿献祭至亲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在一片废弃的玄水族营地中,疤女擦拭着金剑上的血污,她左臂上的妹妹人脸突然睁开眼睛,发出一声柔弱的质问: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杀那些玄水族的人?他们没有惹你。”
疤女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,但她很快便用冷硬的表情掩盖过去:“闭嘴。”她看向石老,“石老,再这样下去,我们的队伍永远壮大不了。而且,那些留在矿坑里的族人,迟早会被玄水族发现我们的踪迹。”
石老沉默地看着营地中央的篝火,阿蛮的尸体被他放在一块青石上,用黑布盖着。篝火的跳动映在他的脸上,明明灭灭,像他此刻的心情。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但我不能强迫他们。”
火屠突然冷笑一声,他背后的孩子人脸发出一声稚嫩的哭泣:“爹,我怕火。”火屠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背上,怒吼道:“闭嘴!”他看向石老,“石老,你太仁慈了。在这枯骨原上,仁慈只会害死我们。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我们需要做一个局。”
“什么局?”风老的老伴人脸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,他皱着眉看向火屠。
火屠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着枯骨原上的玄水族据点:“我们可以疯狂猎杀玄水族的巡逻队和小股驻军。三眼灵族原本是玄水族的附庸,如今我们大肆杀戮,玄水族一定会迁怒所有三眼灵族。到时候,那些留在矿坑里的族人,要么被玄水族屠杀,要么只能跟着我们走。”
石老的身体猛地一震,第三只眼骤然睁开,灰黑神光扫过火屠的脸:“你疯了!这样会害死无数同族!”
“害死?”火屠大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疯狂与悲凉,“他们留在矿坑里,迟早也是死!玄水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三眼灵族!我们这样做,只是把他们的死期提前,让他们明白,只有觉醒力量,才能活下去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“你这是拿同族的命做赌注!”石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石老,你没得选。”疤女突然开口,她的金剑指向地图上的玄水族哨塔,“我们的队伍现在只有不到五百人,而玄水族在枯骨原上有上万驻军。如果我们不壮大队伍,迟早会被玄水族剿灭。到时候,不仅我们会死,那些留在矿坑里的族人,也一样会被牵连。”
水姬的左臂上,父母的人脸流出两行血泪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石老,疤女说得对。我们没有退路了。”
风老的老伴人脸发出一声叹息:“老石头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可在这枯骨原上,我们退无可退。”
食弟的青年舔了舔嘴角的血痂,发出野兽般的低吟:“杀……杀光玄水族……逼他们献祭……”
石老看着周围族人眼中的疯狂与决绝,看着篝火旁阿蛮的尸体,终于明白,他已经没有选择了。他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滑落,滴在沙砾上,瞬间被吸干。“好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,“按火屠说的做。”
火屠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:“好!石老英明!”他看向众人,“现在,我们分工。我和疤女带领一队,负责猎杀玄水族的巡逻队;风老和水姬带领一队,负责破坏玄水族的矿坑;食弟带领一队,负责散布我们的消息,让玄水族知道,是三眼灵族在叛乱。”
“石老,你呢?”风老看向石老。
石老的目光落在阿蛮的尸体上:“我负责坐镇营地,接应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