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锐发现,疯女人那双勾人魂魄的眼,陡然一眯。
那冷冷的眼神,仿若实质,让整个包厢气氛都为之一滞。
几秒后。
又或是更久。
双臂环在胸前的阮宁,瞥着仍坐在沙发上的赵月,居高临下的冷声,“哦。我去不去海沙,和你有什么关系?!”
“没什么。听说前几天,秦老板在家乡办喜事。我这才听说,也没能去道贺。”赵月仿佛没觉察阮宁眼中的阴冷,大刺咧咧的往沙发背上一靠,“这不,等等,我又要跟七叔去台湾一趟,就想找个熟人,帮我捎个礼物过去。毕竟,百安和锦湖现在也属于合作伙伴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暂时也没空去海沙!”
阮宁微眯眼睛的又看看赵月,之后,转身离开。
守在门边的吕伍妹和小欣,紧随跟上。
“嘭~”
包厢房门拉开,接着,重重的关上。
赵东被这声响吓了一大跳。
片刻。
回过神来,估摸着,阮宁一行已经走远,他这才抹了把额头冷汗的跑到沙发前。
“大姐,你到底是来找阮宁谈生意的,还是想找她打架的。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啊!”
对。
别人不知道,但像他们这些熟知阮宁和秦向河关系的,这几天都乐大发了。
以前,也不知秦向河和媳妇离婚了。
前几天,突然听说秦向河在老家摆酒结婚。
他刚听到这消息时,还真吓了一跳,冒出的第一个念头,是秦向河抛弃了糟糠,终于和阮宁结婚了!
后来才得知,原是秦向河复婚摆得酒席。
阮宁和秦向河拉拉扯扯几年了,刚好,又都那么阴险狡诈,这俩狗男女刚好凑一对。
没想,这时候冒出个婚礼,还是秦向河复婚。
这就等于是给阮宁挑明牌了。
他还一度期待过,想着阮宁收到消息,立马提刀杀到秦向河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