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记起了白鹿的特殊情况。
可不光不能劳累费神,还不能情绪受太大刺激。
念及此,花姐恨不得给自己的嘴来一巴掌,料想,秦向河也是因这,才没将实情告诉白鹿的吧。
“咳~应该也没那么重。刚才你不是看到了,活蹦乱跳的……”
花姐努力的找补,劝白鹿别太紧张。
毕竟,上午在白家见到秦向河,对方是一点事没有。
只。
看白鹿神情,似乎劝的不成功。
她只好顺势的接着道,“向河在美国受伤,我觉得,就是红霞克的!你也知道,他们两家以前虽然没明说,但有那个意思……以后啊,可得要向河小心点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白鹿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。
一来,这事本就是无稽之谈。
什么算命批语这些,纯纯是封建迷信。
她很清楚,乡下对这种事比较信,所以,也不指望能说通花姐。
再一个,是满腹的幽怨。
内地报道美国加州暴乱新闻后,秦向河就立刻打电话回来。
说了,暴动时,人就也在唐人区附近,也受了点波及。
是在慌乱逃跑中,被撞到,胳膊受了点小伤,其余,便没什么了。
她也有想过。
担心秦向河是不是受了比所述较重的伤,但顾虑她身体,这才隐瞒。
所以,等秦向河回了茅塘,她就立刻打电话回去,还特意问了大宝和妞妞。
听秦向河没什么异样,只胳膊上贴着纱布膏药还是什么的,也没行动不便,她这才完全的放下心。
上午,看他突然带着孩子出现,惊喜过后,等回到家,她就拉着秦向河看了看。
没发现伤疤什么的,还当,真如之前电话里所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