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眼下情况比之那时,还要令人亢奋刺激。
皆因,这时根本不用担心打杀完的后果,故此,也就哪里能伤得最重,哪里能最快解除对方行动能力,他就往哪里招呼。
此前习练的关节技,就起了大作用。
否则,一个个去硬砍,要不了几个,人就累得不行了。
从隔门杀透到卷帘门,秦向河已浑身是血。
中间有些棍棒砸来,又或刀斧砍来,在这狭小拥挤空间实在躲不掉,便只能避重就轻。
故而,身上的血,有些也是他自己的。
好在受伤的,都是不会太影响行动的部位。
倒是最后冲向脏辫男,一脚踹去,准备上去补刀时,被其身后大高个,给一棍敲在了左肩上。
这一击,也是最重的。
以至于左边整个手臂,都麻木的快没了知觉。
他呼呼喘几口粗气,接着,用牙齿咬住毛巾一端,再次紧了紧刀柄。
地上,有五、六人躺着哀嚎翻滚,皆是重要关节部位中刀,保证短时间,不会爬起来。
其余还站着的几个,多半也挂了彩。
只剩下脏辫男和其身后大高个,还完整无缺,主要是,先前杀过来,两人早早闪到了最边上。
眼下,他急需一点喘息时间。
短短一截路,因精神高度集中和亢奋,加上过后的体力透支,让他两腿不由轻颤。
刚刚有点轻看这些老外了。
不仅个个人高马大,力气也极大,平时,估计打架斗殴的事没少干。
感觉比之前遇到的对手,都难对付。
当然,比之林虎和老焦这种,还差了很远的,但那只是一个人。
秦向河深知,不能表现出来。
不然,剩下这几个暂时被吓得犹豫不定的,定会蜂拥扑来。
就在这时。
退到柜台角落的脏辫男人,忽扭头往后厨方向瞅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