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刀刃或刀尖,划开人体重要的痛感部位。
最好能创立有利条件,多划上几刀,这样,就可以尽快让对方丧失行动能力。
再之后,就可以看准部位去捅了。
此前,即便是遇刺的时候,也没这么凶险过。
所以,她更要保证手中短刀,不会卡到身体里,更不能被夺走。
“啊~”
“啊!”
两个大男人,一个捂着塌陷的鼻梁,一个捧着手指快被削掉的手,还不时往脸颊被划开的伤口触碰。
只是,拉了一道口子后,皮肉外翻,每碰一下,嚎叫的比鼻梁被踹断的那个还凄惨!
冲出两步停下的阮宁,握着滴血的短刀,冷静站着。
同时,也注意着巷道外方向。
许是这里太昏黑。
又或遍处是凄厉惨叫声。
更或,是外面那些暴徒忙着往前追砍抢掠,根本没有人注意这边。
但也难保,这两人同伙等下不会找来。
两个男人嚎了几声,又像是在辱骂。
塌鼻子的,瞅见一个空挡,想去夺阮宁刀,手背立时就被划拉开一道大口子。
又见阮宁拿刀用力比划,这才吓住的后退。
塌鼻子和那断手指的男人互看了眼,后,放开了身下女人,并往角落里去。
虽然两人喊叫伴着疼哼,喊的甚至都不是英语,可阮宁还是能弄懂,两人这是服软的意思。
地上,脸和雪腻上半身都洒满血的长发女人,像是被阮宁的飒爽和彪悍镇住,愣了半晌。
待手脚一松,都来不及将胸衣穿好,便翻过身,手脚并用忙往阮宁身边急匆爬去。
只是,还没靠近,就被一脚踢开。
阮宁此时皱眉,冷冷扫一眼这昏头昏脑的长发女人。
其身上和脸上得血,都是来自那断手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