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眼下也已是岌岌可危了。
又何况,寸头这一击,是那么的迅猛。
更或说,阮宁是幸运的。
亏秦向河刚才察觉到异样,没来得及避嫌走开。
他连忙一个劈腿,将寸头握着利刃的手,给踢开些,同时曲拳打向其肩膀。
然。
寸头这只胳膊,被击中关节,软塌塌垂下。
不想,另一只手同样攥着把匕首。
还顺着秦向河劈势,转了个身,自上而下,更快的往阮宁胸前猛扎。
这一刀,比先前的更为凶险。
秦向河收势不住,眼瞅着寸头攻势凶猛,他只能权其利害,一边拿胳膊去挡,一边抬脚将阮宁给踹开。
下一秒。
脚下落空,他暗声叫苦。
也终于想明白,阮宁刚才那眼神,是什么意思了。
果然。
在一脸愕然的瞪大眼睛,且及时后退一步的阮宁的身后,骤然,冲出来一个齐耳短发女人。
撩腿一扫,顺着裆下,就将寸头一脚踢飞开。
倒飞几步远,寸头重重摔在地上,身体蜷缩跟虾米一般的打滚嚎叫,身边,是从手中跌落的一把匕首。
“你干嘛啊?!”
秦向河听身后传来愤怒质声。
“我……”
他很想张口就骂。
这时候,还问他干嘛!
只,转头迎上阮宁恼火异常的视线,不觉又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