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。
昨天,还只是飘着零星雪花。
一夜醒来,外面已铺上了一层积雪。
打开二楼房间的窗户。
远眺去,如置身雪砌的洁白世界。
“阿嚏”。
寒风送涌进来,唐怡拢紧了衣服,连忙关上窗户。
回身,见床边梳妆台上的闹钟,时针都指向九点了。
早上妈妈来喊吃饭,她醒来,就觉得脑袋蒙蒙的。
便以很困要睡懒觉为由,没起床。
本想继续睡,可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半天,就是睡不着。
总觉得脑袋中像有什么在转似的。
坐到梳妆台前,她往镜子望去。
里面,是一张略微泛白,并带着些憔悴的脸。
视线转动,滑到镜子最边上,看到了那个放在衣柜角落的大袋子。
是昨晚自己拎上来的那个。
看得出,袋子是特意新买的。
像是被袋子给灼烫到,目光立刻收回。
她怔怔望着镜子,越看,越觉得里面那张脸有些好笑。
蓦然。
唐怡皱眉,拿手按抚了下胸口。
最近,只要没休息好,胸口这里就会时不时的发闷。
洗漱完毕,换了身衣服。
她下楼,房里安静的,听到一点声音。
妈妈早上来喊她起床就说了,上午要带大姨和大姨夫到处转转,尤其是离这不远的麓山。
记起妈妈的反复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