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爹,说起来,她还是太后的远房侄女。”
梁靖冷笑道,“说好听的是远房侄女,事实上,太后又能对她多有怜惜到何处去呢?况且,栗家可有正经的嫡出女儿,那才是太后真正的侄女。”
“父亲说得对,只可惜栗小姐年初方才十五,去年还不到能选秀的年纪,这才错过了选秀没能进宫。”
“有太后这一层关系在,她选秀与否都是能入宫的,如今年纪满了十五,倒是也可以入宫去了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梁靖轻轻点头,“抬一个栗家的人去打压荣妃,她刚生下皇子,气焰难免嚣张,有人制衡总好过让她继续打你姑母的主意。”
梁再富眼前一亮,“是,还是父亲想得周到。”
“至于瑾嫔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嫔位,既没有家世,更没有皇嗣,不足为惧,想来,她也就是依附于荣妃的。”
梁再富也觉得有理,“定是这样的,要不然,凭她也敢算计姑母?”
“好了,你去再贵叫来,我有几句话要好好交代给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景祥宫栖鸾殿今日倒是格外热闹,宛贵嫔母女、姜常在还有沈念溪都在此处。
姜夙鸢做的糕点素来备受小孩子喜欢,这会儿涟宜和宁月都围拢在她身边,缠着她要点心。
姜夙鸢却双手一摊,“可是我没有点心了,还想吃的话就得重新做了。”
宁月晃了晃姜夙鸢的衣袖,“姜娘娘,你就再做一些吧?”
“做是可以,但是你们两个小家伙不能整天白吃白喝,你们也得帮我,这样才可以吃上点心。”
只要能吃,其他的算不上什么,涟宜和宁月跟着姜夙鸢去膳房去了。
端妙云笑道,“还是姜妹妹最招孩子喜欢,我都没有这样的福气。”
宛贵嫔也如是点头,“我也没有。”
“清宛,来对弈一局吗?”
沈念溪惊讶,“说起来,我从不知宛姐姐叫什么……”
宛贵嫔微微一笑,“我好像确实不曾跟沈妹妹提及我的名讳,我姓俞,名清宛,家父是奉天府尹俞鹤白。”
俞清宛,沈念溪又在心底默念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