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嫌弃的瞥一眼脏衣裳,我天,还是湿的,这人脑子坏掉了?
夏老三悻悻的收起衣裳,“你去拿罐子,我们几个再去找找,看看还有没盐。”
“嗳!”
刘大壮盯着岩石缝里的盐若有所思。
找盐找了半天,也只是找到了罐底那么多,聊胜于无罢了。
盐,哪里来的呢?
刘大壮盯着那个产盐的石缝盯了一天,看它潮起潮落,看它湿漉漉的变干燥……
“夏老五,夏老五……”
“喊啥喊,我跟你说刘大壮,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,今天叫你干活都叫不动,一直在这瞅啥呢?”
“我好像知道怎么变盐了!”
“你发癔症了?”
“叔,你等我弄出盐给你看。”
他们是真觉得,刘大壮在痴人说梦,想盐想疯了!
“陶罐给我一个,你们去打鱼,别理我。”
行吧,随便他胡闹,正事要紧,他们太晚回去,乡亲会担心的。
刘大壮装了一罐子海水,支楞起来烧海水。
他看着不断翻滚的海水,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对不对。
“大壮,你看,我们今天打的鱼,怎么样,大不大?”
老光棍盯着罐子,理都不理他们,老头子们讨了个没趣,这小子,现在,一点都不好玩。
“走,我们去处理鱼。”
知道他一心扑在盐上,他们也不打扰,毕竟,他这么卖力,也是为了大家伙不是。
烧啊烧,日落西山,他还盯着那个陶罐。
“来,大壮,吃饭,今晚有大虾,给你最大的!”
“拿来给我!”
得,这小子,走火入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