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刚刚遗嘱立完,手续走了将近一半的时候,他已经反应过来不对劲了,
梦里的一切也逐渐模糊,他甚至都忘记自己梦里的画面了,
就只记得,他好像是做了个梦,梦里是自己前半生,
可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,手续走完,
眼睁睁的看着律师们那莫名其妙的眼神,装做自己很平静的样子,
实则内心早就疯狂大叫了。
白墨清捏着他的耳朵,学着他刚刚的语气,
“不是!你清晰的知道那不是梦,那是走马灯啊,你要死了!”
“别说啦……”
商斯年把脸藏到女人的怀里,让她抱着自己,嘟嘟囔囔的抱怨,
“我刚刚怎么像是傻了一样啊,好丢人啊,等我上班了,他们发现我压根就没死,会嘲笑我的吧!”
这个时候,商斯年就开始痛恨自己的理智了,如果可以任性一点,他真想把刚刚见到他犯傻的所有人都开除,
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两个小时内丢光了。
白墨清一点都不安慰,反而是嘲讽他,
“可不是吗,好丢人呀!这要是我,肯定给自己关卧室里,再也不出门了。”
她越是这样说,商斯年就越是用力往她怀里钻,
“不许你说!清清坏死了,你也不拦着我点,回头大家都知道我做了个梦就说自己要死了!”
她倒是想拦着,也得拦得住算啊。
俩人出去时,卧室里坐着一堆人,商斯年见律师团队的人还在等着,
瞬间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算了,
他咬着牙,压低声音道,
“韩川,你最好赶紧给我带着你的人滚远点。”
韩川被骂的一脸懵,他茫然的看着商斯年,
“不是您说,您快死了吗,那墓碑的话……”
商斯年直接打断他的话,
“你自己留着用吧!”
人都走了,他才看到,不光木以林在这呢,陆江也来了,
他直接转头,上上下下的观察白墨清,
“受伤了?哪里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