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不烦不烦,我们不让陆医生说话了好不好?我陪着阿年呢,睡一会吧。”
商斯年摇摇头,这会儿倒是带着些许的鼻音了,
“不好,让他走,他的呼吸打扰到我了,我想房间里只有我和老婆两个人,不想有外人在。”
陆江手上的动作顿住了,
如果不是拿人的手短,他今天绝对要给商斯年来两句,
不是有病吧,刚刚让人家给退烧的时候,还陆医生呢,这会儿就外人了?
“我见过人走茶凉的,但是没见过,人还在呢,茶就凉了的。”
陆江直接起身,绕到商斯年的面前,指着他手背上面的胶布,
“这三个胶布揭开,快速的拔掉针头,记得先把输液器关掉,然后轻轻的按着两分钟,
不要很用力,会淤青的,学会了吗?”
白墨清点点头,
“学会了,陆医生,其实我会拔针,我还能给我自己拔针呢。”
以前她家里的私人医生每次都是扎上针人走了,她这个女儿不被重视,
连带着家庭医生都跟着轻视她,时间久了,自己就什么都会了,
指望不上别人的时候,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陆江带着满肚子的愤怒和一部新手机离开之后,
白墨清把被子被子往上拉了拉,将商斯年整个人完全裹住,
“这样好没好点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睡?”
男人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墨色的眸子也因为发烧而布满血丝,
苍白的脸色似乎也因为身体发烫而染上一次绯红,
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浓重的睡腔。
“不是说了吗,你是我的阿年呀,我当然了解你的,
睡没睡怎么可能分不清楚呢,现在人家陆医生走了,就剩我们两个了,
你闭上眼睛,我拍拍你,好好睡一觉好不好?”
木以林说他这个情况是突然放松下来,身体机能一时间接受不了,
如果是这种情况,会不会有别的影响,这次烧退了之后,他还会不会再烧,
到底要不要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