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你会不会觉得没有那么辛苦?”
白墨清伸着胳膊,把桌子上的碗拿到手里,
“只要阿年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别跟我闹绝食,你怎么样我都不会觉得辛苦的,
就只是哄哄而已,这比起你为我做的,并不算什么,况且,我的阿年那么乖,那么好哄,对不对?”
男人昂着脖子,像是一只刚刚经受过风吹雨打,又被主人表扬了的小狗一样,
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展示出那为数不多的勇气,
“我可乖啦,但是也不是那么好哄的!”
话音未落,一勺粥直接塞进嘴里,商斯年乖乖的吃,突然就觉得今天厨师的手艺可真好,
粥都是甜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了蜜糖,
“好吃!老婆喂的粥可真好吃呀。”
足足吃了一整碗,重新趴下去的时候,他觉得胃都压得慌了,
“还是不能吃太多了……趴不下去了。”
白墨清在他胸口的位置垫了个软枕,这样他会觉得舒服一些,
“其实……我觉得,真的不至于要一直趴着,阿年是不是有点太过矫情了?”
她自己下手的轻重,她心里还是很有数的,会疼,但是最多就是趴一夜,真的不至于到第二天动不了的程度,
商斯年这很明显的就是在矫情。
“哦?我矫情!清清这是觉得我矫情了吗?那都肿了啊,你让我怎么办,平躺多疼啊,侧躺也会碰到的,
最重要的是,我真的坐不下去了!”
男人一股脑的抱怨,虽然言语里全是责怪,但是心里却觉得很幸福,
白墨清和他说话的语气变了,又像当初那样温柔中透着丝丝缕缕的凶,
不再是冷冷淡淡或者小心翼翼的怕他心里不舒服了,
也就是说,真的打一顿就能过去,早知道就早点让她打了。
“好好好,阿年不矫情,是我不好,阿年都那么乖了,我怎么还能说你呢对不对?”
白墨清耐着性子哄,总算是把张牙舞爪的男人给安抚住了。
可问题是,她今天还是要去局里的,虽然扶雨那边没说,但是她清楚案子肯定没有进展,
实在不行,她已经打算去找宋法医,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了,
不管是帮扶雨,还是为了死者早日得到公道,她觉得自己都不该明明能做什么,却还是因为害怕,什么都不做,
可现在,商斯年还痛着呢,药是又擦了一遍,但是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
“我知道,你要工作的,别纠结了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