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,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叫司机过来,不过这会儿心情好像还不错。
“没人说你的情况不能开车,阿年不要过多在意,如果真的到了那个程度,木以林会说的。”
说到木以林,白墨清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
“是不是木以林告诉的你,那个画像是嫌疑人的?”
商斯年自知瞒不过她,也没打算撒谎,
“是,我怀疑你有心理问题,因为昨天看到那些画,确实吓着我了,老婆我不该不信任你,不该不问问你,就直接问医生的。”
他扭头看着白墨清,
“我认罚,你不要生气就好。”
晚餐时,商斯年很乖的给自己盛了一碗的米饭,并且都吃光了,虽然速度不快,但是吃的不少,
“我得吃点饭啊!”
“为什么?”
白墨清有些好奇他这个说法,就算是挨打,她也不会不给商斯年吃饭的,
她可是从不会用这种不许吃晚餐来惩罚人的。
“因为,有体力才行,不然不耐打的!”
男人一本正经的回答完,放下筷子,直接起身朝着卧室走了过去,
大概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,他洗漱好之后回了书房,距离白墨清给他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,是足够他处理完全部工作的。
白墨清推开书房的门,就见到商斯年已经很听话的按照之前说好的跪在墙角里面壁思过了。
只是,这是书房,面壁思过倒是没什么,别的就有些别扭了,
他规规矩矩的起身,把西裤叠放在沙发上,双手撑在桌子边,给白墨清一个最趁手的位置,
只是不太明白,为什么一定要在书房,他有些担心自己撑不住,等会儿回卧室的路要怎么走啊。
“自己说说?”
白墨清靠坐在桌子上,像是故意羞他一般,让他重复自己犯的错。
这是他自己犯的错,即便是说出口会让他很难为情,他还是不得不开口,
“嗯。”男人点点头,低声回应,刚刚反省的时候已经在心里把整件事又快速的过了一遍了,
“不该跟老婆说那两个字,不该犯了老婆的底限,更不该用苦肉计,这些错误都很严重,对不起。”
对于他这样认真的态度,白墨清还是很满意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