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以林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,无所谓的点头,
“嗯,怎么了,他就是在厌食啊,而且这不是第一次发生,
小白,我早就说过的,他离不开人,
这件事并非我批评你或者责怪你什么,我知道你比谁都内疚,比谁都不希望商斯年出事,
我只是提醒,他离不开你,离开你了就会出大事,
你看到了,他的情绪在逐渐崩溃,又强迫自己快速治愈。”
白墨清的提着一口气,呼吸愈发艰难,头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抬不起来,
她就只能看着面前都水杯,热气熏的她眼睛酸胀,可还是只能看着,
“我知道错了,我没想到啊……”
“你没错,这不是犯错,这是选择,这次的事情,不管对你还是对商斯年,都是一个很严重的教训,
下回,他再犯错,你换一个方式吧,打一顿,罚跪,罚不吃饭,
再严重了你当着他面哭,让他自责,只是……要让他看到你。”
木以林的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,他们两个都有错,大家都是成年人,任性不是理由,不信任自然更是错,
只是白墨清必须清楚的认知到,她面对的人并非是一个正常人,也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对待,
虽然这很辛苦,可这是她的选择,她必须要负责。
“嗯……”
木以林敲了敲桌子,把纸巾盒给她推了过去,
“哭吧,从这个门出去了,你又要坚强起来了,难得能哭一哭。”
“我现在能做点什么,木以林,究竟有没有办法,能让商斯年心里的那根刺被彻底拔掉啊,
他的内心看似坚强,可实际上太脆弱了,我真的怕一个不小心就……”
她不怕辛苦,以后自然也不会再做出离开的行为,她就只是希望,商斯年的内心可以强大起来,希望他能真的走出过去那些阴影,他那样好的人,就该好好过一生。
木以林的眼神让白墨清看出来一些可能性,
“能的对吗?你有办法了!”
“我……”
木以林有些犹豫,也不知道该不该说,毕竟这事他只是尝试过,虽然成功了,但是案例太少,
“我在国外学了一个方法,给病人尝试过,是有效的,
可是那个病人受到的伤害,远没有商斯年那么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