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我!”
白墨清冷笑一声,
“你被莫惊春打住院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呢,你被你爹打住院的时候也不见你嚣张,
你瞅瞅打你的这俩人,扶风,究竟谁弱啊!”
商斯年傲娇的叉腰,虽然自己不能说话,不能反驳,但是有老婆给撑腰,
扶风就没有,他的沈娇娇还没哄回来呢,搞不好沈娇娇就不要他了,
反正原本沈娇娇也就只是看上他的脸了,
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帅哥,尤其是像扶风这种,也就一般的。
扶风挠挠头,走到二人面前,打量了商斯年一圈,
“我那就是意外!”
解释完,他发现了似乎有点不对劲,
“这也没什么外伤啊,脑袋上这块创可贴?这也用住院?而且,商斯年那么嘴欠,今天怎么一个字都不说了?”
所以,一定是这些人对商斯年的误解,他哪里嘴欠了,他平时话都不怎么说的好吧,
而且但凡开口,说话都是可可爱爱的,
“谁能有你嘴欠啊,你坐那吧,给你自己倒一杯水,等会儿咱们再说,我还有点事。”
白墨清知道,这是扶雨让他来的,既然让他来了,那就说明了,她和张行这件事没谈成。
而且这么着急过来,估计谈的结果也不怎么样。
她把商斯年扶到床上,这人身体发虚,稍微一动后背就都是汗,还轻微的喘气,
看来不吃饭还是不行,就算是营养针也只能是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吧,
“阿年稍微躺一会儿,我大概十五分钟就回来,如果你心慌了,害怕了,就去门口找我,
我有点事情要和扶风说,别害怕,我不走。”
商斯年最喜欢她这样,每次要离开都有一个时间,到了约定好的时间,她就会回来,
这样最起码他还有点盼头,最起码可以看着手表上的指针,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,于他来说,这就是最大的安心。
男人点点头,指了指自己的手表,
很明显的在告诉她,我给你计时了。
白墨清捏了捏他的耳朵,没怎么用力,
“幼稚!不过我喜欢。”
扶风听的一身鸡皮疙瘩,直接转身去楼道里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