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,说张行的事情吗?”
扶雨言简意赅的直接问。
白墨清点头,
“这人到底能不能弄走,或者你有听说过,他有什么把柄吗,
如果都没有,他爸……会不会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说张局啊?”
扶雨摇摇头,
“老狐狸着呢,你看他不吭不响的,人家上头有人,所以虽然看上去平时和谁都客气,但是他真的是谁都不怕的那种。”
白墨清算是懂了,这人估计动不了,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,
他但凡出现,商斯年的情绪就会被影响,
不管商斯年能否恢复到原来的样子,只要是事关张行,商斯年就算不动手,情绪也会发生变化,
当然,她最怕的还是商斯年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“你担心的正是我担心的,小白,法制社会啊,商斯年会不会真的把张行怎么样啊,
虽说他很有实力,商家要人脉有人脉,要钱有钱,
现在还有扶风在背后支持,可……”
扶雨摇摇头,
“那也不行啊,手上还是要干干净净,才能活的清清白白,
这人,你暂时让商斯年先别动,我看看能不能劝一下,
如果他能想通,或者还有别的目的,就好说,
实在不行的话,我可以找扶风,
要论王八蛋,没有人比扶风更合适了,他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要论对于这种人的了解,也没有比扶雨更合适的了,
目前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回了病房,
商斯年已经把床铺的很整齐了,站在边上像一个等着检阅的士兵,
白墨清走过去,背着手绕了一圈,
“嗯……还不错啊,阿年这是在酒店上过班吗,床铺的可真好啊,
有没有给外面的坏女人铺过床啊?
老实交代!在谁家里练的!”
那扶雨上身了一般的逼供架势,吓的商斯年瞬间捏住自己的耳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