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,对不起。”
他觉得是自己犯了错,不该把她喂的粥给吐了,清清一定是在难过,在为自己的情况担心。
他很想告诉她,自己没事,除了讲不出来话一切都好,但是不管怎么着急,还是没法开口,
就像是喉咙被人捏住了那样,越是挣扎就越是讲不出声音。
“不哭,我没哭,我只是心疼阿年,很心疼。”
她紧紧的搂着,这个动作让商斯年浑身都是舒服的,
白墨清抱他越紧,他心里越是舒服,这种感觉会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。
“咱们让木医生进来吧,人家来了好久了,不过阿年放心,我就在门口,你想我了,就让木医生叫我。”
商斯年乖顺点头,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,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好,
他不能让白墨清再为他担心了,他要好好的,不拖累她,更要照顾她。
白墨清出去时,木以林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号的白板,上面是刚刚写的字,
(小白是狗。)
白墨清一把抢过木以林的笔,在上面回复两个字,
(反弹。)
“你幼不幼稚啊,白墨清!”
“你不幼稚吗!你一个大夫还骂人,合适吗?”
白墨清坐到边上,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和木以林说了,让他大致有一个了解。
进到病房时,商斯年依旧是最开始那个坐姿,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,
木以林把白板递给他。
商斯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
(聪明!)
写完这两个字,他隐约的觉得这个白板上有些印记,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下,就看到之前木以林写的那四个字了。
(你才是狗。)
他写完把字对着木以林,非要他看不可。
“你们夫妻俩,个顶个的幼稚!说说吧,我只知道白墨清看到的,韩川看到的,
但是不清楚你看到的,不能说话就写字。”
(她不要我了,因为我犯了错,触碰底线了,我们说好不提……。)
木以林点点头,这事他是知道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