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斯年这一抬头才看到,后面的一个桌子上有一根挺粗的藤条,上面的血液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,
扶风见他来,朝着商斯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却没开口。
商斯年坐在了扶风的对面,手指推了一下茶杯,
这个扶弘盛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中式父亲,也是典型的一家之主做派,
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情,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。
“扶董,我过来并非想掺和你的家事,扶家的一切都和我无关,随你怎么处理,只是扶风这个人,不能死了。”
商斯年的态度也是丝毫未留情面的,不过他的话也是他此行的目的,
既然是扶弘盛是典型的古板到极致的父亲,那他一定信奉那句家丑不可外扬,
他就坐在这里,扶风必然不会再挨打的。
扶弘盛冷哼一声,
“商家什么时候也这么爱管别人家的闲事了,我记得你家老爷子在的时候,家风也没这么散漫吧。”
商斯年淡然的看向他,随之点头,
“没错,但今时不同往日,我家老爷子如果在也会尊重小辈,给他们该有的选择权。”
扶风无奈的苦笑,
“商斯年,你跟他说那些做什么,扶家什么时候有人权,什么时候有尊重了,
我的家训就是,服从命令,还得是绝对服从命令!”
扶弘盛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,横眉瞪着扶风,警告他不许再开口。
商斯年面无表情,语速缓慢而有力,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,让人不得不心生畏惧,
“扶董,你对沈家做的事情,我都清楚,虽然沈家并未向我求助,
可业内没有人不知道我两家是世交,所以我不会就这样看着沈家没落,
你现在对沈家造成的影响,沈家无所谓,那自然也是因为有扶风这一层关系,
可如果你还要继续,我相信以我两家的实力,也并非不会让扶家伤筋动骨,
值得与否,扶董自己考虑。”
扶弘盛的表情已经没了最初的从容,他清楚的知道,若是单独一家自然是没有与他对抗的能力的,
可是若是他两家联手,扶家占不到任何便宜不说,以商斯年的手腕,那就不只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的了。
一旁的老爷子轻咳一声,淡淡的笑了笑,
“你真的肯为了扶风这样做?值得吗,你们是很好的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