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的厉害吗,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。”
“一点点疼,不是很厉害,只是,觉得没有什么力气,我听说不是输血了吗,怎么还是没力气呢。”
白墨清的声音异常虚弱,她实在不喜欢这样的自己,
她不说话时商斯年会担心的手足无措,一开口他就疼的瞬间落泪,
可是她就是强撑,也还是觉得没力气。
“没力气是正常的,你刚刚做了手术,虽然输血了,但是也需要时间恢复的,
放心吧,手术的医生是最权威的,你很快就能好的。”
医生解释完,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她的腹部,
商斯年看到那根引流管的一瞬间,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不跳了,
像是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,眼前除了那根往外渗血的管子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医生的手搭在白墨清的身上和腿上,动作十分小心翼翼的来回给她翻身,
怎么可能不疼的,她疼的双手捏紧了床单,豆大的汗珠细密的冒出,头发都被打湿了,
可愣是咬着牙,一声都没吭。
商斯年就站在床尾,紧张又担忧的看着她,那红的彻底的眸子,看起来比她还要痛苦呢。
医生停下来的工夫,白墨清喘了口气,朝着床尾的人打趣了一句,
“阿年,你的手那么用力,是想把我的床拆了带回家吗?”
商斯年低头看了一眼,他双手正紧紧的攥着床的护栏,
都这个时候了,白墨清竟然还在哄他,
男人松开手,绕到床边,小心翼翼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,
“对不起老婆,我可真没用,都怪我……”
白墨清抓住他的手,凑到唇边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手指,
男人不太明白的把自己耳朵凑过去,
“想要什么吗,哪里痛吗?”
白墨清摇摇头,小声跟他撒娇,
“不痛,不要什么,就是想咬你一下,就像是阿年突然就想咬我那样,
我好像也明白你的感受了。”
她心疼的摸了摸商斯年的脸,
“老公啊,没事的,人家医生说了,三四天就能出院,
一个意外而已,我们经历了那么多,这不算什么。”
不算什么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