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婆吃那种药的男人都是禽兽不如,我他妈弄死他!”
扶雨错愕的站在原地,在白笙转身走的一瞬间,她头也不回的拉住了他,
“别去,别说,这件事等小白醒了再说,
你现在告诉商斯年,他估计会接受不了。”
“他还接受不了!他要脸吗!”
白笙甩了两下手,却完全没有挣脱开扶雨的束缚,
一旁的陆江脱下口罩,转身站在白笙面前,
“你是白墨清的弟弟,想必你也知道,你姐姐有多爱你姐夫,
且不说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有很多,单说
这番话,你如果告诉了商斯年,他立刻就能去死,你信不信,
他要是真出事了,你怎么跟你姐交代?”
话说完,陆江一把拽开扶雨的手,
“扶警官,你让他去说吧,然后通知商斯年的助理,把灵车开过来,估计可以直接拉火葬场去了。”
手是松开了,白笙刚刚愤怒到极致的样子也跟着消失了,
他失了魂一般的一步步朝着病房走。
扶雨还是有些紧张,陆江安慰了她一句,
“放心吧,白笙暂时不会说,只是以后就保不齐了,这人嘴上一点不靠谱。”
扶雨跟着一起回了病房,顺手给商斯年挪了一把椅子过去,
“小白不会有事的,你别把自己熬垮了,她会担心。”
其实她比谁都担心白墨清,可是从小到大的默契,让她也很明白,在白墨清心里,商斯年究竟有多重要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男人的视线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她,
放在白墨清胳膊上的手轻柔的一下接一下按着,
“老婆……你醒醒好不好,我好害怕啊。”
他把自己的鼻尖贴在白墨清的耳垂上,很小声的叫她,
很努力的克制了,可是声音依旧抖得厉害,
一旁的监护仪显示一切正常,所有数值都很平稳,只是人一直都没醒,
两千毫升,是人体将近一半的血液了,失了那么多的血,应该是没那么容易醒过来的吧,
商斯年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,让她即便睡着,也尽可能舒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