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啊……你要是再不醒过来,商斯年就完了!”
作为一个心理医生,他比谁都明白,此时白墨清的状态他不该说这样的话刺激她,
但是如果她一直这样下去,商斯年真的出了事,
等她清醒过来,一定会恨自己的。
“木以林,我其实……没有糊涂啊,我知道那是阿年,
也想的到,他会难过,
但是……我就是没法去看他的眼睛,
一看到他那双眼睛我就会想到郑子岩……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纱布的手感很粗糙,不知道脖子上的伤口有多大,
但是稍微一动,就撕扯般的疼,
如果只是这样也还好,最大的问题是,但凡想到了那个画面她就会头疼,
疼到想哭,疼到生不如死。
“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人,
我的阿年在被她养的那几年,到底遭了多少罪啊,
郑子岩的一生都被毁了,那些女孩子的一生也被毁了,
多少个家庭因为她破碎了,
木以林……我好像也碎了……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,缓缓的转身,看着木以林浅浅的微笑着,
像是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下,一会儿清醒,一会儿糊涂,
木以林心里比谁都难受,
他清楚的知道,如果被逼着看到别人杀人分尸,他的状态可能还不如白墨清,
或许,他会疯吧。
“帮帮我吧,我也想见阿年,怎么样都行,催眠、谈话、电击,
只要有效果,我都愿意,
我战胜不了自己了。”
木以林抓着她的胳膊,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
“我不是心理医生,我是你的朋友,我是你发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