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还让白墨清亲他,
这个行为看起来太像是那种什么最后的亲吻了,
“清清,你说过的,让我有话直说,不能藏在心里对吗?”
白墨清点点头,不等回答,商斯年已经起身了,
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之后,他盯上了衣柜,不一会儿,他拿着一根木棍塞到白墨清的手里,
然后乖乖的跪在沙发上,双臂搭在沙发上,
“老婆!开始吧!”
白墨清掂了掂手里的木棍,有些眼熟,但是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,
“哪弄的啊?”
“挂衣服的,我拆下来了,老婆你先用,等会儿我再安回去!”
他做出一种非打不可的架势来,白墨清也是很无奈,她在手上试了试,
其实不疼,那倒是还好,
“安全词你还记得吧,阿年从来没说过,是不是忘了啊?”
“当然记得!但是老婆舍不得下手那么重,所以我没说过啊!”
商斯年笑着回头,还十分嚣张的晃了晃身子,
“快点吧,等的我都无聊了!”
“好!”
白墨清都被气笑了,握着木棍的手捏紧,丝毫不犹豫的直接抽在他的身后,
商斯年许是没想到,上来就是这么重的一下,
疼也是疼的,但是更多的还是吓了一跳,
“嘶……老婆你……”
白墨清冷冷开口,声音透着一丝不容置疑,
“我说过什么,这么快就忘记了?”
说完,这下抽的更狠了,
商斯年委屈巴巴的回答,
“除了求饶,别的什么都不能说,我错了!老婆我错了!我不该拉黑白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