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自己在怂些什么,可还是怂了。
好在,白墨清紧紧的握着他的手,这一夜总算是能睡的安稳些了。
翌日,
天蒙蒙亮的时候商斯年就睡醒了,
生活习惯好像也恢复到了以前,他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,
明明觉得心里没什么变化,可一切又好像都不同了,
躺了两个小时也没敢动,在白墨清睡醒的那一刻,
他又闭上眼睛开始装睡了。
今天原本白墨清是打算去局里的,扶雨出差回来了,说是案件有进展,
这也是她自工作以来,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案子,
现在刑侦手段比前些年要先进的多,
而且处处都是监控,
所以破案并非难事,像这次这个持续了一个多月,竟然只是有些进展的,还是为数不多的。
估计局里都要急死了,
但是她只是一个侧写师,她能做的基本上已经做完了,
木以林还能去帮忙分析一下犯罪心理呢,她的话,估计是没有太大的作用。
想到这里,白墨清抬头看了看商斯年,
他手里拿着叉子,一下一下的戳着面前的吐司,
目光空洞,像是什么都没有看。
“阿年,面包片是不是犯法了啊,你这是在逼供吗?”
商斯年茫然了一秒钟,然后低头看了一眼,盘子里的面包已经被他戳的千疮百孔了,
他尴尬的笑了笑,
“我……想着这样抹黄油方便一些!”
木以林说过,他的情绪变化会影响器官,所以他不饿或者暴食都是或许会出现的现象,
只是他不能不吃饭,那样身体怎么受得了。
“阿年,你想我陪着你去公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