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清抬手接过来,然后只是放在了沙发上,
商斯年赶紧说,
“清清,你别不舍得,这件事都是我的错,我会好好反省的!”
白墨清压根儿不搭理他,商斯年出去时她就咨询了木以林,
木以林明确的表示了,如果他不反感,这样的方式对来说确实可以当做一个情绪上的发泄,
也可以让他在刻板印象中把不能这样记的更清晰,
只是不能太严重了,不然就涉嫌家暴了。
不等商斯年再说些什么,他就发现白墨清这是在解他的扣子。
这个时候……
虽然他是想的,但是会不会不合适啊……
男人脸颊一红,跟着就有了一种特殊的反应,他下意识的就坐了下去,然后捂住衣服,
“清清……”
这样的距离和反应,白墨清很难不看到,
“你还真是……不知死活啊商斯年!”
她咬着牙,一把拽过商斯年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,朝着他的手心就是五下,
他确实还没准备好,不过依旧牢记着当初的规矩,
一动都不敢动的忍着。
“记不记得我上回怎么说的?”
商斯年一怔,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,他其实太想求饶了,
但是这话当初白墨清说的时候,他并没有拒绝,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下一次了。
现在又哪里能舔着脸求饶呢。
“放手,或者……你自己来。”
男人认命的松开手,看着黑色真丝睡袍从自己的肩头滑落到地上,
这回红的就不只是脸了,他上半身都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“把你的搓衣板拿到墙角去跪着,就……半个小时,不多!”
他一只腿上有伤,虽然恢复多了但是没有彻底恢复,
所以白墨清并不舍得让他跪多久,
只是现在的状态,还是让商斯年心里别扭到不行。
他跪在墙角,时不时的侧着耳朵听白墨清在做什么,又不敢回头,只能听听动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