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白墨清揉的力气也不小,可是他依旧咬着牙忍着,额头上都冒出一层薄汗了,也绝不说疼。
她拿起刚刚商斯年给她的药膏,直接掀开了男人的睡袍。
“干嘛!”
商斯年直接翻身,躺到了床上,下一秒便疼的直接屏住了呼吸,
“啊——嘶……”
白墨清一把将他按回原地,
“擦药啊,还能干嘛啊,你不会这个时候害羞吧?”
他双手捂着身后,说什么都不肯让她脱掉最后这一层衣物。
“清清!不用擦,真的你信我!我恢复能力特别强的,抽几下还不至于擦药呢!”
虽然说的一脸真诚,可是露出来的皮肤依旧能看到是红肿的,内裤的边缘处甚至可以看到点青紫。
她不太明白这男人的脑回路,
“我又不是没看到过,你洗澡的时候我都看了,装透明门的不是你吗,全裸都行,一半不行吗?”
“我自己擦!真的,不行的,给我留点脸吧,求求你!”
挨打可以,打成什么样子都行,但是不能让白墨清给他擦药,这对商斯年来说,是底线。
虽说脸面这东西没那么重要吧,但是也不能完全不要!
“行吧。”白墨清把药塞到他的手里,“我去洗澡,你给自己擦上啊,不许不听话!”
男人认真点头,看着她走进卧室,商斯年扶着腰起身,转身看到茶几上那把戒尺,瞬间气不打一处来,
也不知道老周怎么想的,买一把打人这么疼的!
看到手里的药膏,他更气了!直接就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可一想到刚刚白墨清让他擦,他就又捡起来了,扔到沙发上。
“我不擦!我没有那么弱!”
一整夜,商斯年的睡姿就只有侧躺和趴着,只是手依旧不肯离开白墨清的身体,不管自己是怎样的姿势,都一定要碰着她。
早上,白墨清在客厅里认真的检查一遍,确认画没有任何问题了,才给周叔,让他去发快递。
韩川坐在门口,一边抱着电脑处理工作,一边等商斯年。
直到十点,男人才慢悠悠的从卧室里晃出来,
“清清……清清……”
他一边下楼,一边拉着长音找人。
“你醒啦?”
白墨清是从电梯里出来的,直接走到楼梯口,去等着商斯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