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行为甚至带上了诡异的仪式感。
猎杀前会低声说一句“为了更多人活下去”,仿佛如此就能涂抹掉谋杀的本质。
医院早已是停尸房的延伸。
但在一间破碎的诊室里,一个前外科医生用生锈的器械进行着优化手术。
截去重伤者的肢体以减少代谢需求,或干脆为饥饿的团体提供终极服务。
他墙上贴着手写的价目表,最后一行写着:‘无痛长眠。’
任谁都知道,这些人被长眠之后,身体会被拿去做什么。
最恐怖的,是适应。
孩子们很快学会了在尸堆中寻找未腐烂的皮带煮汤。
母亲会平静地权衡哪个孩子更有可能活下来,然后把食物偷偷塞过去。
曾经彬彬有礼的邻居,现在为半片药片就能微笑着砸碎对方的头颅。
眼泪成了奢侈品,同情是致命的疾病。
人们谈论着“昨天谁死了”就像谈论天气,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光渐渐熄灭,变成反射虚假阳光的玻璃珠子。
而在曾经调查局的大厦。
山河的旗帜飘扬。
那里有全江城唯一干净的窗户,隐约可见绿色植物和人影走动。
下面地狱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那里的存在,那里有食物,有水电,有秩序。
可是所有人也知道,只要靠近那,就会被山河的人无情的抹杀。
大厦的天台。
司马山平静的看着远处的一切。
那被鲜血染红的城市,还有互相残杀的人。
司马山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轻蔑。
黑鳞跟在身后,汇报道:“山大人,刚刚吕龙大人从南亚那边传来消息,那边的进展顺利,目前已经少了三分之一的人口了,人数还在快速的锐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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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那倒是比这边更迅速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