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龙笑岔气了,“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李锐眼一瞪,愤愤道:“你这家伙这会儿要在我跟前,我肯定给你一脚。”
“想踢你就踢呗,你家又不是没椅子没墙,你对着椅子和墙狠狠地踢,狠狠地发泄,狠狠地蹂躏,谁也阻止不了你。”许龙开起了玩笑。
“我只想踢你的蛋蛋!”李锐哼哼冷笑。
许龙笑骂一句:“你真够变态的!”
李锐甩甩头,转移话题:“说点开心的,初五那天你早点过来,咱俩一醉方休,我喝醉了,我老婆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,你喝醉了,躺在马路边上一个劲的呕吐,没人疼没人爱,也没人搭理。”
“锐子,你小子咋又提这一茬呀!搞得谁没老婆似的……”许龙有点烦,也有点郁闷,他想娶,分分钟娶九个,三个帮他暖床,三个帮他洗脚按摩,还有三个帮端茶倒水。
李锐打断他的话,故作惊喜道:“哎,你还真就没老婆,也没女儿,等回头我喝醉了,我老婆帮我洗脚,我女儿帮我按摩,你只能干看着,流眼泪。”
“再见!”许龙受不了了,“准确的来说,应该是再也不见。”
啪的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锐子那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,尽往自己软肋上扎,这谁顶得住呀!
“李锐,你的参赛资格真要被注销了吗?”边上的高长安乐坏了。
其他温市钓鱼协会的人,也是一阵狂喜。
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他们可以回去,舒舒服服过大年了。
“假的。”李锐心情不太好,绷着脸回了句。
“假的?”高长安脸上的笑顿时一僵,“李锐,刚才你朋友明明在电话中是这么说的呀!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假的了呢?”
李锐哼哼鼻子:“他跟我开玩笑,你没听出来吗?”
高长安的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他右手背将左手心拍得啪啪响,“白高兴一场啊!”
其他温市钓鱼协会的人,前一秒还差点一蹦三尺高,这一刻一个个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了吧唧的。
“我逗你们玩呢,你们快回去吧,我参赛资格确实是被注销了。”李锐看高长安等人也不容易,便不再逗他们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