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、房门、渔船、米缸、水缸、碗柜、灶台、扫帚、畚斗等东西上都需贴上对联红纸或红条,求“柴米油盐年年足、财气不外跑”。
年味特别的足。
再过些年头,谁家还贴这么多对联、红纸或红条啊!
大门上贴一贴。
偏门上再贴一贴。
然后就完事儿。
大家都图个简单轻松。
“妈,浆糊你熬好了吗?”李锐从储物室里面拿出了一沓沓的春联、福字和红条,走到了院子正中间位置,伸着脖子,往厨房里面喊了一嗓子。
“刚熬好。”李芳端着一锅粘稠的浆糊,走到了厨房门口,喜气洋洋的应答道。
九十年代初,农村渔家贴春联、福字和红条之类的东西,几乎全用自己熬的浆糊。
这玩意比胶水牢固多了,风刮不掉,雨也淋不掉。
李锐走过去,接住浆糊的时候,李芳用锅中的刷子搅着里面粘稠的浆糊,嘴巴嘟哝道:“浆糊搅顺,来年顺顺利利。”
李锐乐道:“妈,你讲究挺多啊!”
“你快去贴对联,贴完对联,你和你爸还要去请祖,把你爷爷和奶奶接回来,一起吃团圆饭,有你忙的。”李芳脸一沉,推搡了一下李锐的臂膀。
“我加快点速度。”李锐不再插科打诨,快步走到他家大门口,把手里的浆糊放到了矮板凳上。
果果抄起锅里的刷子,就往墙上胡乱刷,“粑粑,果果来帮你哦。”
粘稠的浆糊几乎全都掉在了她的衣服上和鞋子上。
苏香月看到,黑着脸走了过来,“给我,我来弄,你这小家伙做这种事情,只会越帮越忙。”
“不要,果果来弄。”果果往后退了一步,不肯把手中的刷子交到苏香月手中。
啪啪啪!
苏香月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三下果果的小屁屁,果果这才老老实实把刷子交到苏香月手上。
李锐和苏香月忙活了大半个小时,终于把家里、老房子和新建别墅那边的春联、福字以及红条都给贴上了。
“老婆,你看着两个孩子,我和爸去请祖。”李锐一边低头说着,一边装着请祖要用的各种各样的物品。
扫帚、小铁锹、香烛、纸钱、鞭炮、年糕、鱼干、水果等各式各样的贡品,应有尽有。
在月牙岛上的人看来,对祖先好的人,祖先才会保佑自己的小辈。
所以月牙岛上的人特别重视请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