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皮肤摩擦。
她像是块粘糕,贴在他身上怎么都扯不下来。
贺西洲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,最终将她整个人半抱了起来。
沈晚星就抱着他脖子,整个人都窝在他的身上。
“小叔!”
“去看看。”
贺西洲执意去她的房间,他还存有怀疑。
如果家里真的有蛇,那应该好好查查。如果没有,那这个女人真是居心叵测。
“我不想看。”
她的脑袋埋在贺西洲的胸膛里。
娇气得很。
她骨子里面还是有千金小姐的娇媚。
贺西洲轻而易举地抱着她,踏过了那扇门,她浴室里面的花洒还开着,他伸手关掉了开关。
“它在哪里?”
“浴室里,我在浴室里面看到的,你抱住我,我怕。”
她连眼睛都不敢睁。
“浴室里没有。”
贺西洲看了一圈,并没有看到什么蛇的踪迹。
他从浴室出来,主卧的灯开着。
一条死蛇横在主卧的大床前,那只灰不溜秋的鹦鹉蹲在床头梳理羽毛,从那小小的鸟眼睛里面还能够看得出一股傲气和不屑。
它爪子上还有血迹。
看得出来,这平平无奇的鹦鹉把这一条蛇给啄死了。
“没事了,已经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沈晚星笃定地说道,“你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