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母恭敬的回答。
楼彧还算满意,便打发乳母下去。
很快,正房寝室里便剩下了王姮、楼彧这对小夫妻。
楼彧轻声说道,“阿诗琳崩溃了!疯了!”
王姮挑眉,“南邦的事儿成了?阿诗琳知道了?”
知道自己被灭了国,父母亲人等都成了阶下囚?
所以,这才崩溃?
“嗯!我告诉了她。”
杀人诛心,才能逼得阿诗琳崩溃。
“阿兄说了,她就信了?居然没有心存侥幸的去取证?”
王姮歪了歪头,似是有些疑惑。
阿诗琳这么好骗?
敌人说什么,她就信什么?
连个确凿的证据都没有,她就——
不过,很快王姮就意识到:“这也正常。谁让我的阿兄,在她面前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?”
楼彧算无遗策啊。
阿诗琳在楼彧身上,从未得到过半点好处,更没有赢过他分毫!
于阿诗琳来说,楼彧就是个毫无败绩的、强大到极致的对手。
强悍、可怕。
阿诗琳更是直接被楼彧的人所捕获。
身为阶下囚,面对恐怖如斯的对手,阿诗琳的心理防线,其实已经崩溃过一次了!
楼彧所说的有关南邦的现状,不过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。
王姮叽叽咕咕的说着楼彧的种种厉害,一双黑白分明的荔枝眼里,荡漾着灼灼亮光。
嘿,她的阿兄就是这么的优秀!
她,与有荣焉!
看到王姮如此灵动、鲜活的模样,感受到她毫不保留的对于他的钦佩与骄傲,楼彧的眼底染上了笑意。
但,很快,楼彧就收敛了笑,略带一丝愧疚。
王姮精准捕捉了他的微表情,略略一想,她便猜到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