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我初入长安,人生地疏,还请郎君多多照拂!”
说着话,阿诗琳便抬脚上了马车。
路过少卿的时候,她那薄如蝉翼的绯色袖子有意无意的拂过了少卿的脸。
一股馥郁的香气,瞬间涌入了少卿的鼻端,一股难以明喻的酥麻爽感,直冲他的天灵盖。
“……不、不敢!”
对方再是蛮夷,可也占了个“王”字。
更不用说,这王女,实在、实在美艳妖媚。
鸿胪寺少卿刚刚变得清明的眼睛里,被染上了一抹暗色,瞳孔似乎都失去了焦距。
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他呆愣的模样,阿诗琳眼底闪过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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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说嘛,这世上就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她的魅力。
呃,好吧,只除了一个楼彧!
……
安国公府。
“郎君!”
独孤夫人来到楼谨的内书房,她捏着帕子,极美的面容上写满了犹豫。
楼谨不用问,就能猜到妻子的来意——
大郎二十岁的生辰即将到了,他该行冠礼了。
作为楼彧的亲生父母,儿子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,他们理当操持。
按照规矩,男子举行冠礼,父母当操办一应流程。
迎宾,主持。
待男子三加冠后,跪谢母亲,然后由父亲带领着去祠堂祭拜先祖。
整套流程里,父母都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与作用。
但,楼谨夫妇与楼彧的关系太复杂了。
楼彧这竖子,凉薄、记仇。
当年的过继让他彻底与父母离心。
成婚的时候,都不曾让楼谨夫妇以尊亲的身份主持,只是当成了族亲。
楼谨已经认清了现实,独孤夫人却总还心存幻想。
之前为了昏礼、见亲,闹了一场,楼谨好不容易压下。
如今,邻近楼彧的冠礼,独孤夫人又按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