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彧对王姮,不只是欲,更多的还有爱。
阿姮不是他的玩物,他可以强势的让她面对自己的心,却不能真的对她用强。
再者,阿姮头一次这般对他。
虽然有痛苦,可也有着莫名的爽。
呼!
楼彧艰难的喘息着,他果然不太正常。
阿姮“报复”他,他却痛、并快乐着。
王姮看着那条绷紧的锁链,又慢慢松下来,她知道,楼彧放弃挣扎了。
第二步的试探,成功完成!
楼彧确实没了耐心,不愿再纵容她。
但,他的强势,还在可控的范围内。
他,爱她,更重她!
即便自己忍受痛苦,也不愿让她不开心。
确定了这一点,王姮笑得愈发娇媚。
她本是干净的、高贵的,从眼睛到身体,不染一丝尘埃。
即便容貌美到极致,却也不会显得艳俗。
即便王姮故意做出媚态,也只会撩人心神,却并不会让人(尤其是楼彧)生出一丝一毫反感,更不敢亵玩。
不像某个夷族蛮女,穿得那样少,扭得那样妖娆,还有那浓郁的、勾人的香气,楼彧非但不会被迷惑,反而觉得恶心、厌烦。
楼彧的眼睛炽烈而专注,这是他的小丫头,他的妻,他的命。
“真乖!”
王姮夸奖着,又吻向了他的下巴。
哗啦!
锁链再次被绷紧。
“阿郎,不急哦,我们慢慢来!”
……
翌日。清晨。
山间第一缕阳光洒进半山的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