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姮娘不想我,我却思念姮娘!”
分别几个月,楼彧终于又把某个人儿抱在了怀里,他又是餍足,又是欢喜。
至于小丫头没良心的气话,楼彧根本就不在意。
他捉起一只纤纤玉手,放在嘴边,轻轻的吻着,咬着。
原本只是想亲近一二,但亲着亲着,他刚刚变得清明的眼睛,又染上了一层情欲。
轻轻的吻,开始从指尖蔓延。
“楼彧!你够了!”
“不够!”
“……彧郎,你累了吧?饿不饿?要不,让庖厨弄些吃食来?”
“好阿姮,我确实‘饿’了——”
“楼彧,你住手!哦不,是住口!”
能不能不要咬了!
很疼的!
王姮的皮肤薄,更娇贵,稍稍一碰就会留下痕迹。
楼彧这会儿却下了死口。
王姮只觉得又疼又……麻,整个人都被他弄得奇奇怪怪。
王姮不知道这是什么,对于“未知”,王姮本能的畏惧着、抗拒着。
楼彧却不答应。
他本就强势,此刻,更是不容拒绝。
哗啦!
扑通!
偌大的汤泉池里,水花翻涌,激战连连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王姮彻底没了力气。
她不想再让楼彧胡闹,顾不得有脸没脸,便扯着嗓子喊道:
“来人!”
一边喊着,王姮一边用仅剩的力气挣开楼彧的束缚。
终于吃饱喝足的楼彧,见到小丫头仿佛一只猫儿般无力挣扎,眼底闪烁着宠溺与纵容。
他没有继续用力,而是任由王姮连滚带爬的“逃”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