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男人,她只需眸光流转,都不用勾手指,就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。
一个个,如同狗一般,匍匐在她的裙边,狂热、虔诚的亲吻着她的脚。
可这楼彧,她都这般主动,就差直接在他面前宽衣解带——
呃,要不,到了下个驿站,试试?
……
“还有二百余里!”
傍晚时分,队伍抵达了驿站。
楼彧冷肃着一张脸,利索的从马上跳下来。
“郎君,吃些东西,歇一歇吧。”
楼家的护卫围上来,接过楼彧的缰绳,恭敬的说道。
“……你们好生休息。”
楼彧却没有说自己。
今天已经四月初十。
阿姮的生辰是四月廿一,还有十一天。
而算算路程,他最快两日,最慢三日,就能抵达骊山。
前日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,阿姮在信中告诉他,她就在骊山的别院。
一来是为了上课;
二来则是消暑。
今年的天气格外热,明明还不到夏日,京城就又干又热。
王姮最是娇气,她还养着皇子、皇孙,生活上也就愈发的讲究。
左右骊山有书院,还有正在建设中的游乐场。
王姮完全可以带着两个孩子,继续在骊山“寓教于乐”。
楼彧:……在骊山也好,省了几十里的路程呢。
分别了几个月,虽然三不五时的就通信,还有画像,但,终究还是不能面对面,楼彧如何不想念?
尤其他们是新婚啊。
正是甜蜜的时候,却骤然分离。
王姮半熟不熟,还颇有点儿没良心,她或许不会太过思念。
但,好不容易吃到肉的楼彧,却是彻夜难眠。
咳咳,他能这么快的处理完邕州事宜,还能分出时间去越州、交州等南疆之地,就是不想让自己总陷入思念之中。
他必须让自己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