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同流放,小惩大诫。
邕王就是如此。
上皇禅位后,圣人登基,对这个不干人事儿的弟弟,既不亲近,也没有报复。
圣人继续让邕王待在邕州。
至于他会不会鱼肉百姓,会不会为祸地方……嗯,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。
本就是流放之地,人口、赋税等,都不足以让圣人关注。
邕州如何,邕王如何,圣人还真不十分在意。
楼彧却不能不在意——
呵,一个原本来自邕州的苗女,却遮掩了真实身份,不远千里的来到了京城,还将手伸到了东宫,若说只是一个夷族女子的狂妄,楼彧是不信的。
作为一个优秀的政客,没影儿的事儿,都要百般思虑。
如今,有了明确的线索,他更该谨之慎之。
“先去东宫!”
楼彧一个纵身,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。
“驾”,一抹红影便飞快的冲向了马路。
骑着马,楼彧的大脑也没有停止思考。
待他抵达宫城的时候,他已经将邕王的所有资料都整理清楚。
这人,未必有什么谋反作乱的野心,他就是个又蠢又坏的废物。
偏偏蠢人的灵机一动,远比恶人所造成的后果更为严重。
“这苗女,未必是被邕王所指使!”
“有可能是邕州有变。”
邕王既然不敢谋逆,也就不会对跟自己没有利益关系的太子妃一系下手。
阿妮这位来历神秘的苗女,有可能是“自主”行为。
而考虑到邕王在京城都敢胡来的性子,去到“天高皇帝远”的邕州,还不等怎么作妖呢。
官逼民反?
邕州发生了民变?
“去,查一查,岭南,尤其是邕州,可有什么变故!”
楼彧一个翻身,从马背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