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唉,阿姮不在!”
望着空旷的寝室,楼彧幽幽的喟叹着。
明明成亲也才不过五日,国公府上下,却处处充斥着伊人的影子。
熟悉的荔枝甜香,若有似无,引得楼彧总不能安然。
去净房洗漱完毕,换了干净的寝衣,楼彧披散着头发,来到了榻前。
床榻上,大红绣金线的锦被,已经被丫鬟们铺陈开来,楼彧拿起被子,仔细的闻了闻。
嗯,是阿姮的味道。
只是有些淡。
楼彧想了想,丢下被子,起身来到妆台前,拿起晨起时王姮随手放在台面上的一个荷包。
这是她贴身佩戴的,因为跟今日的衣服颜色不太搭,便被取了下来。
将荷包握在手中,荔枝的甜香,丝丝缕缕的传来。
阿姮不在,他孤枕难眠,就只能——
被子、荷包,甚至是换下来的衣物,都不能彻底缓解。
才几日的功夫,楼彧就已经习惯了抱着某个香甜软糯的人儿入睡。
在床榻上翻来覆去,楼彧还是睡不着,索性就爬了起来。
他一个人来到寝室东侧的跨院,那里是他的内书房。
内书房里,还有一间连王姮都不知道的“里间”。
旋转开机关,进入到没有窗户的里间,点上灯,从书案一侧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匣子。
匣子里有着好几个拳头大小的羊脂白玉籽料,以及玉雕的工具若干。
楼彧用棉布巾子擦了擦手,拿出一个已经雕琢了一部分的籽料,便开始细细的雕琢起来。
阿姮的生辰快到了,这是她十八岁的生辰,王棉说十八岁很重要。
虽然楼彧不理解,但王棉十八岁的时候,就过得格外热闹,似乎比及笄还要隆重。
楼彧主打一个不懂,却纵容——
旁人有的,他家小丫头也要有,且更为盛大。
正好今年是王姮出孝、成亲后的第一个生辰,本就该好好的庆贺一番。
十八岁什么的,也只是多了个由头。
楼彧暗中命人准备了许多,盛大的生辰宴,许多有头脸的宾客,还有精心准备的生辰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