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虽然不太明白韦般若的脑回路,但已经被人挑衅到面门上,她王姮岂有退缩的道理?
这里可是骊山书院,是她的地盘。
她与韦般若同为客座女先生,若是她畏战不前,还如何在书院立足,如何让众学生心悦诚服?
王廪已死,她也嫁给了最信任、最靠得住的阿兄,她无需再藏拙。
韦般若主动搭起了舞台,她索性就尽情展示一番。
楼彧听到王姮的话,猜到了她的计划。
阿姮确实该好好展现自己了。
只是,他也想让众人知道,这世间,唯有他才是阿姮天造地设的伴侣?
阿姮这么美,若是再真实的展现出她的诸多才能,定会引来无数追求者。
作为擅长谋算的老狐狸,楼彧最擅长的就是未雨绸缪,将威胁掐死在萌芽之中。
“阿姮,我想抚琴。若不,我们一起?”
楼彧眼底闪过一抹暖色。
他似是想到了某些美好的回忆,原本清冷矜贵的气质,多了几分柔情。
王姮也想到了,巴掌大的小脸,染上了些许粉色。
一对新婚小夫妻,明明没有说什么缠绵的情话,却周身都散发着令人羡慕、嫉妒的甜蜜气息。
若是给加上特效,两人周遭一定都是甜腻的粉红泡泡。
韦般若眼底的嫉妒愈发明显了。
她本意是要王姮出丑,不成想,却成了他们夫妻彰显恩爱的工具。
三人的对峙,全都落在了沈度眼中。
沈先生人老成精,自己虽未成亲,却也懂得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。
他眼底闪过一抹兴味:不容易啊,素来冷静自持,拥有完美君子假面的楼彧,竟也有这般“吾爱藏于心却形于色”的一面。
不过,作为两个逆徒的先生,沈度看着两小只从小一起长大。
他见证过两人太多相守的“名场面”——
抚琴?
噫,可以有啊!
沈度眯了眯眼睛,心底暗自嘀咕: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两个逆徒一起抚琴了,不知道,隔了这几年,他们的“琴技”是否有精进。
想到这里,人老心不老的某位先生,竟也有些“看热闹不嫌事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