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处院落相距不远,两辆双驾四轮马车并行了一段路程,行至某处深宅大院前,停了下来。
“阿棉,慢些,注意休息!”
王姮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冲着下车的王棉挥了挥手。
“嗯嗯!阿玖,你也多休息——”别总被某个小变态欺负。
楼彧:……真当你不开口,我就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?
不过,想到阿姮最在乎王棉,还有多年的情分,以及萧无疾的关系,楼彧握紧大拇指,默默的忍了下来。
“阿兄,你不要总是对阿棉冷着脸!”
目送王棉进了大门,王姮的马车缓缓启动。她转过头,语气里带着嗔怪:“咱们一起长大,阿棉助我们良多,如今阿棉更是有孕在身,合该多让着些!”
楼彧微微一笑,类似的话,阿姮说过许多次了。
可惜,他生性凉薄,很难将一个人放到心上。
不被他看重的人,他自然也就冷漠、疏离。
王棉的待遇已经算是好的了,毕竟是半个自己人。
若是换成旁人,胆敢用看变态的目光看着他,一双眼睛,早就被楼彧挖掉了!
等等,看变态?变态?!
楼彧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浮现一抹暗涌,他声音都有些哑:“阿姮,不说旁人了。今日忙了一日,累坏了吧,我记得这边的别院里有个极大的汤池,要不我伺候你沐浴?”
王姮还想劝说丈夫与好闺蜜好好相处,听到这暗哑的声音,抬起头来,就被炽烈的目光所包裹。
她只觉得嗓子有些干,心跳也莫名的加速:“……还、还是不用了吧!有、有白芷她们呢!”
“她们比阿兄好?”
“不是!阿兄自是最好的!但,这些活儿,还是应该奴婢来做!”
“那我给你当奴婢可好?”
“……”这话说得,让她还怎么往下接?
就在王姮怔愣的功夫,马车已经抵达了别院。
楼彧跳下马车,伸手就把王姮抱了起来。
王姮:……阿兄,且慢!
可惜,嘴巴还没有张开,就被一双温润、柔软的唇瓣堵住了。
……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