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般若的出身、身份,都比王棉更高些。
她的课,也就分外受欢迎。
“嗯!韦娘子的课,确实受欢迎。”
楼彧点头,只是客观的讲述事实,并没有进行过多的评价。
韦般若的画,确实还不错。
至于学生们为何这般推崇,其目的,只要是聪明人都能想到,无需说得太透。
“阿姮,你呢,你想教授什么课目?”
楼彧看着王姮,他问这话,不是不了解王姮,猜不到她的想法。
相反,他太熟悉王姮了,知道他的小丫头虽然没有什么才女之名,却多才多艺。
君子六艺,琴棋书画,甚至是医卜农工等杂项,她也“略懂”。
而作为顶级天才的楼彧,他所界定的“略懂”,基本上就是能够给人开堂授课的水准。
他的小丫头啊,厉害着呢。
娇气、惫懒,却有真才实学。
许多事,王姮不是不会、不能,而是不想、不愿。
“都行吧!”
王姮还真没有想过,因为她随便拎出一项,都能够教好学生。
“只是我之前与周贺比试的时候,传出了‘善飞白’的名声,许多学生,亦是慕名而来。”
王姮想了想,缓缓说道:“我可以教授书法!”
楼彧略略一想,也轻轻点头:“可!”
……
待到黄昏时,马车才堪堪抵达骊山书院。
书院坐落在骊山脚下,连绵好几座建筑,有学堂、食堂、藏书阁,还有实验室、工坊、学生宿舍,以及教职工的宿舍。
除此之外,书院外围还设置有店铺。
这些店铺,有些是书院直营的,用来给学生们实习。
有些则是对外招募的。
学区什么的,从古至今都有极大的商业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