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就是血缘。
莫名其妙、不讲情理,可又该死的理不清、斩不断。
“嗯嗯!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我不接受!”
王姮当然能够猜到独孤氏如此“率真”的原因,只是,独孤氏拿着“真性情”来对付楼彧,就不是王姮所能容忍的了。
“来人,摆出公主的仪仗!”
楼彧是晚辈,还是注重名声的文臣,王姮就不一样了。
她是公主,大虞朝的公主,可以肆意跋扈、娇纵任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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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现在又不是仗势欺人,只是按照合理合法的规制,摆出自己的仪仗,就算是跟楼彧有仇的御史,都挑不出刺儿来。
“是!”
奴婢们答应一声,便去队列后面传话。
王姮完全没有遮掩,大张旗鼓的折腾着。
楼彧眼底浮现出暖色,他就知道,他的小丫头总会张牙舞爪的挡在他的面前。
楼彧更知道,阿姮此举,更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给了安国公府一个机会。
否则,若真的怒极,且不愿和解,王姮大可直接命人拨转马头离开。
王姮摆出公主的仪仗,一来是回击独孤夫人的“下马威”,二来也是给安国公府一个“悔改”的台阶。
楼谨大概不知道独孤氏的小动作,门口闹出了动静,就是在提醒楼谨。
楼谨会知道该如何做!
果然,这边刚刚摆好琅琊公主的全副仪仗,中轴线主院的楼谨便收到了消息。
他与楼彧一样深邃的眼窝里,闪过一丝无奈。
皎皎还真是孩子气,心里恼怒,便直接给人甩脸子。
楼彧的不孝,楼谨也气恼,也想找机会好好教训、惩戒小畜生一番。
但,不是这种明显会落人口实的蠢法子!
楼彧是晚辈,是臣子,可他娶了个公主做新妇。
夫妻一体,独孤氏为难楼彧,就是在给公主难堪。属大不敬。
这种事儿,一弹劾一个准儿。
楼彧已经过继,独孤氏一个在立法上名不正言不顺的隔房长辈,真的没有资格调教新妇。
就算楼谨没有过继,独孤氏依然是婆婆,也不能在公主面前放肆!
偏偏这般“恩怨分明”的妻子,是他一手宠出来的,如今酿成了苦果,楼谨也只能一口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