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姮低低的唤了一声。
“嗯!”
楼彧低低的应了一声,将头枕在王姮的肩膀上。
“你、你这是做什么?”
为什么抱着她?
车厢里还有其他的空位子呢。
再者,她又不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了,怎么还能抱来抱去?
“抱你啊!”
楼彧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:“阿姮,我们是夫妻!”
更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,只是抱一抱,有什么不妥?
王姮:……好有道理,我竟无言以对。
抱着就抱着吧,其实王姮也不讨厌。
阿兄个子高,胸膛宽阔,即便被他困在怀里,也丝毫不觉窄仄、拥挤。
且,肉垫什么的,确实比坐垫更柔软。
王姮挪动了一下身子,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。
“唔!”
楼彧却忍不住发出一记闷哼。
他清冷幽深的眼底,闪过一丝狼狈:这算不算自找苦吃?
本以为是与小丫头亲近,结果却让自己更为难受。
“阿兄,你还带匕首了?”
“……没有!阿姮,别乱动!”
王姮也不是真傻,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,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让她不舒服的是什么。
轻咳一声,王姮不想再讨论什么硌不硌的问题,而是飞快的找了个新话题:“对了,阿兄,明日我们去书院吧。”
好歹是自家产业,王姮还准备在书院当个女先生,过去是守孝,随后又忙着成亲,如今好不容易忙完了,王姮也该去骊山看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