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忙支起胳膊,想要坐起来,入手处不是床榻,而是——
王姮愈发羞涩,还有种不知所措的手忙脚乱。
一番折腾,非但没能快速逃离,反而再次跌回到那具怀抱里。
楼彧没有伸手搀扶,反而双手枕在脑后,好整以暇的看着王姮像只兔子般扑腾。
王姮:……
好丢脸!好尴尬!
而更丢脸、更尴尬的是,她扑腾了好半天,才忽然发现,她、她竟是果着的。
寝衣呢?
她的寝衣呢?
还有,这浑身的酸疼是怎么回事?
“……”
楼彧终于忍不住了,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他的笑声很低,但王姮趴在他身上,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胸腔的起伏与振鸣。
王姮麻木脸:累了,毁灭吧!
……
某人笑够了,这才扶着某个小丫头,慢慢的坐了起来。
“阿姮,我帮你更衣?”
他嘴里说着,幽深的眼底满是期待。
啪!
王姮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背上,“不要!”
哼,笑话她,还想占她便宜?
没门儿!
王姮现在属于半懂不懂的状态,可再不开窍,她也知道,她已经和阿兄做了夫妻。
两人无比亲密,可又不能真的毫不保留。
尤其某人还是头不怀好意的饿狼!
“真的不用吗?你要自己来?阿姮,你都不累吗?”
楼彧略失落,为了心中所想,还是想再争取一下:“还是我帮你吧。待会儿,咱们还要去祠堂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