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彧的声音愈发冷,还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若非白芷是王姮得用的人,楼彧估计都要加一个“滚”字。
真的不能怪楼彧不客气,他等了这些年,终于把王姮娶回家。
有了夫君的身份,他就能名正言顺的独占阿姮。
他恨不能把阿姮的一切都亲手包办,哪里会容得旁人染指。
就算是贴身服侍的奴婢都不许!
白芷不知道楼彧的霸道心思,她却还是听出了楼郎君压抑的暴戾。
她禁不住的心头微颤。
楼郎君是何等性情的人,白芷等早已知晓。
他六亲不认,他心狠手辣。
奴婢们若有不合心意的,楼郎君都会毫不留情的处置。
当然,白芷是王姮的人,按理不必畏惧楼彧,且应该只听王姮的吩咐。
但,王姮与楼彧关系不同寻常,楼彧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。
白芷等丫鬟,服侍王姮多年,也与楼彧相处多年。
她们自是明白,楼彧亦是她们不可忤逆的主子!
“是!”
白芷等奴婢答应一声,将盆、水壶等物放到桌子上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见众人离开,青庐的门被重新关好,楼彧才起身,来到桌案前,将盛满热水的铜盆端到了榻前的高几上。
干净的棉布巾子投进盆里,沾湿,揉搓,拧去水分,楼彧这才拿着湿热的巾子,轻轻的、细致的为王姮擦拭。
从头到脚,由里到外,楼彧没有放过一毫一寸。
擦到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时,楼彧的手顿住了。
他出神的看着,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,轻轻握住了那纤细柔美的脚踝。
“真的好细!”
楼彧低声喟叹着,他确定,只要自己稍一用力,就能捏断。
明明纤细,却没有枯骨的感觉。
入手处一片细嫩,柔若无骨,引得楼彧反复的摸索、揉捏。
脑海里,更是闪现出许多只存在于梦境或是画纸上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