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楼彧一边指了指自己喉结上的那抹殷红:“有来有往,方为公平!”
王姮怒目圆睁,“有来有往?公平?”
这些词儿是这么用的?
可又该死的有那么一丢丢道理。
正如楼彧所说的那般,确实是王姮先动的口。
可——
“阿兄,我、我是无心的。而你却是故意的。”
“还有,我就轻轻的碰了一下,你、你却、却——”
说到这里,王姮禁不住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儿。
楼彧他蹭来蹭去、又啃又咬,不但是故意的,他、他还变本加厉!
“你就是登徒子!”
王姮愤怒之中,夹杂着委屈。
阿兄怎么可以这样?
他、他欺负她!
“阿姮,我是你未婚夫!再过几个月,我们就要成亲了!”
楼彧提醒王姮,他们有婚约,他们即便偶有亲近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你也说是未、婚、夫!不是夫君!要成亲,不是已经成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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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姮气咻咻的进行更正。
“……好!好!是我错了!怪我情不自禁,这才一时冒犯了阿姮!”
楼彧见王姮真的恼了,一张粉白的小脸气得通红,赶忙利索的认错。
他好脾气的哄着,“都是阿兄的错,阿姮原谅阿兄可好?”
“不是还要泡温泉嘛,阿兄服侍你!”
楼彧说着,就打横将王姮抱起,来到了汤池边。
汤池修建成了海棠花型,边缘处有台阶。
楼彧将王姮放在最上面的台阶上,单膝跪地,亲自为她将里裤卷了起来。
王姮:……这到底是在服侍我?还是新一轮的轻薄?
王姮今日受到的冲击太多、太大,素来伶俐的大脑都变得僵硬、迟钝起来。
但她的直觉还在。
果然,楼彧帮王姮挽起裤脚后,就又看呆了。
一截纤细莹白的小腿,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