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禁不住想,京中有传闻,琅琊公主如艳绝后宫的姜贵妃一般,都是世间罕见的美人儿。
美人一笑,倾国倾城。
可惜了,隔着羃篱,他只能看到一片模糊。
更可惜的是,这般美人,竟便宜了楼彧一个沽名钓誉的竖子。
心里暗道可惜,周贺的理智还在:“公主此话是何意?”
我挑战的是楼彧,你一介女子,跑来凑什么热闹?
美救英雄?
倒反天罡啊!
还是说,大虞的公主都霸道,就连琅琊公主一个西贝货,都想压未婚夫一头?
王姮笑得愈发灿烂:“怎么?周驸马听不懂我的话?还是说,周驸马不知道我是沈先生的弟子?”
王姮这话,暗含讥讽:周贺,你丫要么是脑子有问题,要么就是耳朵有问题!
或是听不懂人话,或是不了解敌人就胡乱挑衅……终究不是什么耳聪目明的智者。
周贺以及他的狗腿子们,全都有些怔愣。
片刻后,他们才反应过来。
他们,哦不,是周贺被琅琊公主简单的一句话给绕了进去。
周贺想挑衅楼彧,琅琊公主则趁机偷换了概念,将楼彧与沈先生弟子划上等号。
面对琅琊公主的小算计,周贺不好直接点破楼彧的名讳,也就只能顺势点头:他要向沈先生弟子求教。
他没有想到的是,王姮一介女子,亦拜入了沈度门下!
所以,王姮说由她出战,并无问题。
“再说了,我阿兄是何等人物,他的笔,是用来指点江山的,而非供人消遣!”
王姮浅笑嫣嫣,再次出口的话,却带着锋芒。
她就差直接指着周贺的鼻子,骂一句:凭你也配?
周贺不傻,自是听懂了这近乎明示的嘲讽。
他又羞又愤,掩在袖子里的手,用力的握成了拳头。
琅琊公主的嚣张,让他不禁想起了在公主府的日子。
平安公主就是这么的目中无人,言语无状。
她对他,一言一行都随心所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