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捧新欢上位,弄死旧爱,似乎十分合理!”
王姮继续阴谋论着。
对于裴斯的死,京兆府已经有了结论:意外!
王姮却还是忍不住怀疑。
因为真的不太正常啊,嫌疑人还有作案动机。
“其实不只是我,阿兄应该也在怀疑!”
否则,楼彧写给王姮的信里,就不会有这么多关于周某的资料。
“或许,要看看平安公主接下来的行动!”
王姮远在沂州,默默关注着京中的八卦。
而正如王姮所预料的那般,刚刚过了三月,裴驸马的孝期才刚满百日,平安公主就再嫁了。
她嫁给了科举新贵,京城新晋崛起的书法大家周贺。
王姮:……呃,不愧是彪悍的大虞公主!
啧,这才是真?金枝玉叶。
什么礼法,什么女训,公主统统不在乎。
平安公主再嫁的如此快速,完全没有被礼教所束缚——
为夫守孝三年?
哈!
公主能跟寻常妇人一样?
平安公主能够给裴斯守孝三个月,就已经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儿上。
若是没有孩子——
比如那位新晋上位的周驸马,其受宠、其富贵,远远比不上裴斯。
王姮有着强烈的预感:周驸马的风光,维持不了多久!
有关平安公主的绯闻,暂时告一段落。
王姮又忙碌起来。
过了年,入了春,沂州诸事业已料理完毕,王姮该动身回京了。
换了素白的春装,带上弟妹,以及诸多沂州土仪,在选定的黄道吉日,王姮的庞大车队,正式踏上回京的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