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她的在乎,无关紧要。
一来,楼谨只是宠爱她,她并不能反过来控制楼谨。
二来,楼谨说的没错,认亲事件的主动权,并不在楼家,而是在赵家母子三人手里。
他们的准备太过充足,面对独孤夫人、楼谨的时候,几人虽然有些卑微,可又有着莫名的底气。
仿佛,他们背后还有靠山,本该敬畏权贵的草民,在安国公府却没有那么的畏手畏脚、低声下气。
独孤夫人:……是谁!到底是谁,把这些人弄到了我的面前?
楼谨:……当然是我这个大孝子喽!
独孤夫人不知道自己竟有这样大的福气,不但有“孝子”,还有“孝媳”——
“……噗!”
楼彧素来沉稳,但王姮总能让他破功。
再次一口茶汤喷了出来,楼彧幽深的眼眸中,闪烁着“惊喜”:“阿姮,你说什么?你、你把独孤夫人的义兄义嫂找到了,还命人将他们引去了安国公府?”
不愧是他的小丫头,这奇思妙想、这行事做派,果然与他如出一辙。
独孤夫人自以为是,总想掺和楼彧的婚事,楼彧觉得她太闲,便想给她找些事做。
王姮牢牢掌控着齐国公府,所以,哪怕不在场,她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独孤夫人的所言所行。
王姮确实不愿意嫁给楼彧,但,婚事已定,她也愿意与阿兄试一试。
独孤夫人再来搞破坏,王姮绝不答应。
她与楼彧的想法一致,都认为,独孤夫人能够胡乱插手旁人家的事儿,就是吃得太饱、闲得发慌。
所以,王姮便非常孝顺的为堂伯母(未来婆婆)排忧解难——
“当年她离开独孤家,一人流落在外!”
“世道混乱,她一介弱女子却能安然活命,是因为遇到了‘贵人’。”
独孤夫人的顾虑没有错,王姮与楼彧太熟悉了。
王姮确实知道楼家的所有隐秘,包括独孤夫人自以为最为绝密的身世之谜。
楼彧没有自己告诉王姮,是王姮根据自己的观察,以及在楼家听到了些许风言风语,自己猜测出来的。
王姮还曾经试探性的在楼彧面前提了一嘴,楼彧没有承认,可也没有否认。
王姮便知道,自己的猜测没有错。
独孤夫人并不是什么嫡母,她分明就是阿兄的亲生母亲。
确定了这一点,王姮对独孤夫人愈发不齿,也愈发心疼楼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