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彧心底闪过一抹失落。
“口脂”二字,宛若魔咒。
楼彧不由自主的将目光锁在王姮的粉嫩樱唇上。
王姮的唇形非常好看,薄薄的涂了一层浅色的口脂,愈发显得唇形饱满、唇色娇艳。
楼彧就看着那张小嘴儿一张一合,根本无暇关注她说了什么。
似乎让他“尝一尝”!
是、是他所了解的那种品尝的方法吗?
脑中忽然冒出许多读过的诗,以及在青楼妓馆看到的亲昵画面,轰,楼彧的脸再次涨得通红。
他只觉得口干舌燥、浑身燥热。
出于本能,他慌忙将手里的茶盏送到嘴边,不顾什么饮茶礼仪就咕咚咕咚的将茶都喝光。
唇上被王姮印上的口脂,沾到了甜白瓷的盏口上。
一抹春色,心跳如鼓。
“阿兄?”
王姮被楼彧弄得有些莫名,疑惑的问了句,“我让你舔舔嘴唇,尝一尝口脂的味道,你怎么喝起茶来?”
楼彧:……
只是想一想就要了他的命,若是再“尝一尝”——
轰!
不能再想了!
楼彧的大脑里,炸开了烟花。
深吸一口气,努力将视线从那张涂了口脂的粉嫩樱唇上挪开。
楼彧捏紧大拇指上的白玉摧决,用略带嘶哑的声音,生硬的转移话题:
“姜家人已经安置好了?他们可还安分?”
没有开窍的王姮,撩人不自知,反而觉得楼彧不正常。
她虽暗自嘀咕,却还是顺着楼彧的意思,不再追究口脂的话题。
她点点头,“已经安置到了前头街口的宅院里。阿母也派了内侍,还为他们寻了教习宫女,教授他们规矩!”
至于人安不安分,王姮就不好说了。
姜源其人,看着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