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跑出来近两千里路!
“你、你——”
王姮知道,楼彧说的事实,一时间,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阿姮,我已经非常克制了,就连你偷偷养了死士,我都没有过多的干涉。”
“还有阿蛮,她本是我给你的人,如今被你收服,对我却阳奉阴违,我也都看在你的面子上忍下来。”
“郑十三等,我亦没有出手惩戒!”
但凡换个人,楼彧都不会这么的宽容。
欺瞒。
背叛。
这些都是楼彧绝对不能容许的。
若不是因着王姮,就连王棉也不会是现在的王郡君,而是被他关在地牢里的一个囚犯。
知道无数神仙手段又如何?
王棉到底没有脱离肉身凡胎,各种酷刑轮番招呼,楼彧就能将王棉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全都挖出来!
从六七岁起,楼彧就觉察到了王棉的异常,明白了她的价值。
可他没有动手,反而纵容王棉陪在王姮身边。
他,为了王姮,一直在克制,一直在忍让。
可她却还口口声声的控诉他霸道、控制欲强。
“我之前不许你随意的进入我的房间,你嘴上答应了,可你、可你经常夜里——”
许是被楼彧说恼了,王姮一时气血上头,竟有些不管不顾。
她直接将某人那些见不得光的变态行径都说了出来。
半夜翻窗,趁着她熟睡,就对她各种摸摸、贴贴。
还有那个该死的脚链——
真当她不知道楼彧的龌龊心思?
他想对猫儿狗儿一样,给她拴上链子!
就凭这一点,王姮都不敢嫁给他。
楼彧挑眉,殷红的薄唇勾勒出一个弧度:“你果然没有睡着!”
睡相完美,呼吸平稳,看似熟睡的少女,实则只是假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