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大了,想飞,就去飞吧!
总不好因为担心他会摔伤,就束缚住他的翅膀,让他郁郁不得志吧。
王姮:……又是熟悉的味道啊!
这件事,其中定有某人的“怂恿”——
陆珏在运河沿线都待了几个月了,从未想过直接跑路。
偏偏在突厥出兵,使臣即将抵达京城,王姮急着找人成亲的节骨眼儿上,陆珏就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。
熟悉某人的王姮,敢打赌,楼彧一定暗中做了什么!
“拆我台?断我后路?”
“先是谢宴之,接着就是陆珏!楼彧,你好样的!”
再好脾气的小公主,接连被算计,也有些受不住。
王姮却还不敢在公主府叫嚣,只能在外出的马车里,对着王棉、郑十三等,不住的抱怨着,低声的咆哮着。
“哼,他以为,我这样就会屈服?”
“不可能!说了要与他做兄妹,我就绝不会嫁他!”
“吐蕃的使臣已经抵达鸿胪寺的驿馆又如何?他们有意求娶公主又怎样?”
“我、我才不会被某人胁迫!”
“……京中又不是只有这么几个人,出身好、才貌俱佳的小郎君,还有许多呢!”
“对了,那个尉迟,是不是请我去城郊骑马来着?”
王姮这炸毛的样子,颇有几分“困兽之斗”。
她就像一只被某人牢牢控制的狸奴,炸着毛、呲着牙,拼命的挥舞着爪子。
可那柔软的脖颈,却早已被人死死捏住。
任她怎么挣扎,都逃不脱。
果然,就在王姮叫嚣着要与尉迟家的小郎君去骑马、打猎的时候,那位小郎君爽约了。
楼彧:……不好意思!之前圣人统一天下的时候,尉迟家曾经受过我的恩惠!
救命之恩,楼彧不需要对方以命相报,只需家中长辈严加约束某个被色所迷的小辈儿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王姮与楼彧的第N次较量,再次以王姮的落败而告终。
王姮:……啊啊啊!
楼彧!